一抬头,却见面前马背上的乌兰泰嘴角似笑非笑,眼神里有恨意与某些令人恐惧的东西,显得脸上有些狰狞。
胆战心惊下,急翻下马背跪于地上,开口忙要辩解说什么。
“富察氏常禄,你也配当个旗将?大清要你何用!”
“在下满洲镶白旗人,下五旗内排第一,高过你的正红旗,又是云南副将,你不能……”常禄听得这话里不对头,似乎要杀他,忙威迫抬头责指言道。
“嘭!”乌兰泰抬手就是一手铳,端的干脆利落,这燧发手铳是上次被溃兵在大垌一战中被挤下山后,专让人从广州洋行带来,用来战阵中防身的。
一枪直接毙了常禄,导致周围人都有些吸气抽声。
“带下去,割下他头给我悬起来巡视众军,我说过,此战即死战,不力战者,皆此下场不赦!”
乌兰泰咬收着牙根,看着周围,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戈哈什应了声,赶紧上前,马前快速的拖走了尸体。
…………
“哗啦啦!”夏诚阵后仔细看着前面战事,心里忧心忡忡,右翼周彪伍却骑马急赶了过来,至夏诚面前直接丢下肋下携来的七八杆清军旗帜。
“诚哥,这是我老周亲自斩杀夺来的,希望你能及时记下我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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