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卢盛守桥头时偶然想起,便先调给他助他防守。
怪不得开会批判卢盛的时候,卢盛一脸委屈啥话也不说,原来这是自己的直属兵丁,怪不得卢盛的十几个兵丁老老实实守着桥隘口,这帮家伙桥下赌的欢!
“夏军帅这个人怎么样啊?”夏诚开始试探他在军中的看法。
“不好,小小年纪心黑手狠,赏罚不均!”
夏诚脸几乎要黑下来,心黑手狠他认了,赏罚不均从何说?
“怎么个赏罚不均匀啊?”夏诚脸上有些堆出假笑问道。
那人拿摇着碗,口里撕吃了块马肉,边嚼边有些不爽道:“同样是守桥,桥上不赌的就职进一级,有几个还当了伍长,我们赌博的就只有马肉吃!”
“可你赌博了呀?”夏诚眉目一斜眺,看着他。
“我也没误事啊,没我们几个开炮,清军早冲过来要了他的小命!”
夏诚笑了笑道:“兄弟受委屈了!”
“受就受呗,谁让咱们多是降过来的人呢!”
“袄,怪不得!”夏诚点点头,回头一撇嘴斜眼发狠,“全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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