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圣军用人,只看本领高低,不看年纪大小,不似尔等腐朽朝廷!”
“喔!此人有何功劳,本都统倒想听听!”
乌兰泰有些不信服,心道这长毛有何能耐敢于朝廷比论。
“夏诚首功,便是都统赐予的,都统何故不信?”
焦亮脸上起了嘲讽神色,看着上座案后,大椅上一脸凶狠不解的乌兰泰,乌兰泰闻言一拍案桌,叫道:
“放肆!老实交代,有你好处,再敢搪塞本都统,小心了你的皮!”
“当初他率二十七人,在都统独鳌山与石达开部鏖战之时,攻夺了都统千人驻守的威宁兵营,这难道不是都统赐予他的首功嘛?”
坐地的焦亮鄙旎般说完,嘲讽地大笑着,堂上的乌兰泰脸白一阵红一阵,有些无地自容,急忙一拍惊堂木道:
“够了,洪大全,你给我休要放肆,这几日进京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乌兰泰转过话道:“进京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要给我思想清楚些,如此皇帝可能要你做个逆匪投效的表率,而不杀你,说不定给你个官做也未可知,总之,想活命的话,说话前,就一定要好好想清楚!”
焦亮道:“在下自知,只要皇帝不杀,在下也会劝“家兄”自首归罪的,我湖南湘西还有一批自家人马,也可以交付朝廷。”
乌兰泰一挥手,门口自有两个戈哈什进来,将焦亮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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