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为什么要烧掉沿途村民的房屋。真可怜附近这些贫苦老百姓!”
清军副将赶马上前,有些质问般的问刘长清道。
刘长清马背抬头看着左右燃烧的房屋,指道:“一旦长毛重兵前往荔浦昭平一带,这些沿途村落、房屋屋子,就是不久来攻长毛沿途休息的营房、与提供粮食、布、盐的物资的补给,必须全部烧掉,咱们一点儿都决不能够留给长毛!”
“走走,”“老实点吧你!”……
正说着话,一队清军押着七八个被抓获的太平军走了过来,来到刘长清的马前。
“跪下!”“跪下!”几个兵丁强迫俘虏们跪下,但有一个俘虏被押跪下又强自站起来,几次三番。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跪?你不怕死吗?”刘长清右手坐牵着左右微动的坐骑,左手拿马鞭于马背上指问那不跪俘虏道。
“老子叫韩延江,岂跪你这个清妖胡鞑子!”
“好,好,嘴够硬,找个粪坑,给我推粪坑里淹死!”
刘长清提着缰绳一转马头,面色无情地指鞭对左右吩咐道。
…………
这支清军说来的突然,其实也不突然。
清军在三冲大败后,塞尚阿一面向京城请罪,一面急派兵遣将,防堵太平军大队北上,严令损失不大的向荣,率军紧急前往昭平县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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