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斗胆说一句,此时处置前方将领,只能使长毛做大,赛尚阿犯错,更应该给他立功赎罪的机会!”
肃顺却立时跪下低头,一脸忧色,就着咸丰刚才所说的惩罚,沉着细致地说道:
“如走马换将,一个来回非止两三个月,如此新任者才好明晰情形,可湘桂一带饥民何止百万?长毛越发做大,怎受得了这耽搁?
况且前线抓住了洪逆匪首的弟弟——伪天德王。也不算无功,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降四级留任,若有功则不揪,再无功定并罚,皇上看行吗?”
“你下去去办吧,朕想静静!”
“折!”
…………
“师帅人选,莫过于罗三炮,卢盛,朱灿三人!”
“为何?”
夏诚没想到这吴公九居然一下说中了自己的打算心思,与自己所想竟不谋而合,他心头有些惊疑,但面上没漏半点痕色,皱眉试问道。
“于旅帅是你的长辈,真要论起来,是你地位高呢?还是他地位高,若有差池,你能责怪他吗?赏罚不及其身,又怎能严格管束全军呢?”
吴公九继续道:“以前行商的,从不用自己的亲属去管商业重事,只因了八个大字,碍于情面,难以苛责!
我想军帅欲成大事,自然不会如此。”
“那花二白为什么不行?”夏诚继续看他问道,仔细的看着吴公九脸上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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