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心阁内,黄色的皇家格调下,咸丰正身着紧收皇袍,榻侧上靠案几边端坐,品着手上茶杯里的香茗,随意的道:
“剿匪如何了,怎么?这贼势他们还要再剿几天可平?”
咸丰是前天刚接到清军龙寮岭大捷的奏报,奏报里赛尚阿为早早的调回京城,吹嘘已歼灭太平军过半,余者四散亡逃,他督师之下,率军再追剿几次,尽可扫清余毒!
在乌兰泰、向荣和赛尚阿等人眼里,太平军于龙寮岭大败后,覆没已成定局,自己早早的先把将要发生的功劳,提早的报上去,好多捞些好处,这也没有什么。
反正将太平军歼灭了后,也没有人真仔细来查这东西。
故而品茶的咸丰已然在宫内等待胜利结果了,见肃顺进来后脸色有些神苦,以为是前线战事短期内可能不能剿灭完。
应是前线上了折子,希望宽限,故而问他前线的将帅们希望延迟多少时间?
“前线有些失利!”肃顺低头微愧声道,仿佛犯错的是他。
“说吧,情况是什么样,这大败下的贼匪还能翻天不成?”
咸丰有些气结、有些无奈,也有些不以为然,端茶继续品了一口香茶,用茶盖拨着杯里浮起的茶沫,朝热茶里吹了吹气。
“既龙寮岭大捷,我天兵斩获长毛“近万人”,然贼大小头目及首脑尚存,乌向二将遂领军奋勇追剿,意图再战,可长毛且孤注一掷,竟于大垌一带山峡谷间设多股埋伏。”
肃顺斜上眺眼看了一眼咸丰,继续收目对着赛尚阿的奏折读道:
“乌都统战前焚杀俘虏,多系长毛家眷,此次率军突进,已入其围,来战长毛皆白旗裹孝,死亦不畏,此为哀兵死战,奴才督帅之兵实难抵挡。”
“说损失了朕多少人马,还需调拨多少银子?你要有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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