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役后,抓到的俘虏比他们自己一营人还多,前全州知府宁琙也被杀死这边,其部士卒经此一役,发觉清军也就是那个样子,胆气巨增,原先的怯懦变得全无。
该部兵马经此一战,可谓历练了出来。
在刚刚结束的三冲大捷中,他的部队就再次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大厄岭上暂时稳住阵脚的董光甲骑马急左右指挥,其队强占住一片山脚岭坡,离散的清军见状纷纷其大旆下聚集稳住,而冲上追杀来的太平军被其挥鞭指挥的抬枪队借山势打退不少;
董光甲坡上骑马挥鞭指挥,频频指对,眼见要为清军打开一条出路,正率队凶悍之时,被侧边赶来的卢盛一小队部下赶到,见之直接列队一排枪过,结果了其性命。
兵士惯性的排列出火器队列,在这混乱不堪的战场上尤不忘记,其见卢盛日常训练强度之大,训练之有素。
而整个战场上,他的部队冷热混打,像人的两条腿一样,冷热战斗反复交替,行进虽慢,杀伤也比不了罗三炮的天地会会众,但像一只铁扫把,缓慢而有效地将山谷间正对他们的一小片区域内的清军直接清扫没了。
给骑马战斗中的夏诚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善战者,布堂堂之阵,无赫赫之功,以常存胜。
夏诚心里反复考虑着,师帅的人选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师帅升任后,又要涉及下面各个旅帅的递补,卒长、两长都要安排调动,这方方面面要布置的好。
善得人心者,非是求何给何,而是不给其心无怨,给而心存畏敬。
“md,头疼!”夏诚丢下了手里的毛笔,烦躁的在案后椅子上葛优躺了起来。
“这个时候有个女人按按我的头就好了,命真苦,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有丫环未婚妻什么的,我却在这奇葩的禁欲队伍里边,还要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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