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也想升官吗?”夏诚玩味的笑着,放下了笔,看着眼前的于贵。
于贵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口里还有些遮盖道:“没、没、就是来看看你,……”
“于叔是我的长辈,我舅父的生死弟兄,无论于叔身份为何,在我夏诚的心里,于叔永远是于叔,咱们一起生死走了过来,这一点是不可改变的!”
夏诚正襟危坐,口里大大的推崇了一番于贵,道于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其功劳也不小之类,没他支持,他夏诚也走不到今天,说的于贵蛮不好意思,最后于贵出帐,心里甚是高兴愉快!
他已知晓了结果,此次谈话中,他一点儿也没得到夏诚的半点许诺,夏诚也没有说过要升他去做师帅的话,无非是夏诚的反复吹捧让他很受用。
于贵老江湖一个,知道夏诚此次升众人官职,自己是无望了。
但一看到夏诚一个劲的给自己戴高帽,便知夏诚对自己也存有着愧疚与不好意思,知晓了其心里对自己的敬重,这人心轻重,岂是一个师帅官职可比的?
便自发不再多说什么,心满意足的退了出来。
夏诚内心也有想法,不怎么愿意提拔于贵做师帅的,他敬重他,但不代表他能够忍受有下属长辈般的有强有力干涉。
他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完善建制,提拔谁能做到凝聚人心,把控军队,尽少的减少人怨!
自古因封赏不公,从而引出了无数的风波,一个个上下恩主臣仆之间的反目成仇。
现在手下可用的五位旅帅外带崔拔、周彪伍、吴公九,共是八人。
吴公九首先就可以排除了,此人心思缜密,心黑手狠,实质上则是有奶便是娘,活脱脱一个读过书的高知识分子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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