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条猎道!”优秀军事家的头脑往往是不谋而合的,
向荣指着大帐屏风上刚挂起来的一张地图,手指示意着图上龙寮岭山脉走势上的一条细红线。
他早就发现了这条起自龙寮岭冲口山背,过龙寮坳后直抵达大垌一带村落的小路。
而所指这图,是他当初初次听闻抓获的韦昌辉侄儿韦亚晚供述,说到太平军要走古苏冲突围,他虽说不信,但依旧派去当地土著绘来以供他查看的路图。
“猎道依龙寮岭山脊走向,通过龙寮坳,一直沿至大垌一带附近,比走冲口峡间到龙寮坳时间更短些。
因是猎道,走不得大队人马,我欲点一支轻兵劲旅,翻山走此近道,给我狠狠拦住长毛后部,助我正面追击剿贼,谁可愿往?”
就是因为冲口山路难行,加之他看了绘来地图,知晓山脊有近道小路,向荣他一直才觉得太平军不会冒险走这道,就现在来看,他太高看了这伙人。
众将有些迟疑,在闻声后,每人在功名富贵刺激下,内心多多少少还有些应声的冲动,但也很快被理智压制住了。
这遏人归路的事如果能在战事下领硬扛下来,必然是大功一件,但也往往意味着让被围住部队豁出命来和自己拼杀。
一个搞不好,代价就是伤亡惨重,再搞不好连命都得搭上,真正的拿命去换的军功!
“启禀军门,末将愿往!”
片刻之后,下列众将座位末端,靠近门口处,一个精炼汉子打破了众将目前为止短暂的迟疑,出列请命道!
此人身上既无将官袍,又位列众人位次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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