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都统说的对,可眼下长毛未必会于北路突围,长毛既困势穷,必然万分警觉,且这股贼是自我从军平贼以来,最为奸猾狡诈的,不得不防。”
向荣也站起身来,冲上抱拳示意,后按腰剑对众人扬手道。
“现于夜间既夺冲口入处隘口,却只掳走军械火药,不驻军把守,加之前日南路抓获之人言,其欲往金田旧巢探路,安知北攻不是其奸谋,鸟恋旧林,人思故地,此乃人之常情!”
向荣内心深处是不想分派自身北路的兵力的,如真要北路抽出兵马四散各处,组织防御,那他的正面进攻力度肯定要减少许多。攻势必然大不如前。
自己已经将这股长毛发匪逼到墙角了,岂容“别人”的主力大军再来剪桃子!
向荣本人曾被杨秀清于金田一带连打了好几个伏击,虽说仗着战阵熟练,损失不多,但也使其对着太平军的看法也更高一层。
觉得这些人做事往往多有后招,并不同于以前遇到的起义农民军直率蛮干,如就单纯的相信眼前表面情况,而草率做出决定,往往多中其圈套。
所以他本身态度持重,觉得还是维持眼前形势,重点从南路水窦一线、这些可供人员大队人马容易行走的道路方向进行盘查、防御。
“若长毛发匪果真从古苏冲冲口一带突围北走,向帅怎么说?”
站在大帐中央的乌兰泰,眼神朝侧稍斜,神态多少有些鄙旎,似叹似嘲。
右侧向荣摸了摸自己的短须,正色鄙旎道:“那是条死路,我自有办法处置,这几日,我正要出兵总攻,他们既然敢出来,正好免了攻城时的大伤亡!”
赛尚阿又见南北两军冲突要起,忙发话岔开驳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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