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贼失胆,既穷且困,须施糜烂之法,兼树降旗明示,二事并举,身心同剿,方为上策!”
向荣摸着自己颚下的胡须,面色虽然祥和高兴,眼神却尤存严厉之色,对下说道:
“各军谨记了,自即日起,各军自行出击,施糜战之法,依次轮战,骤使敌无以自暇!乘其气势已泄,扰敌攻心为上,破贼次之,小胜为上,破军次之,疲敌为上、胜敌次之。敌骤无喘息之机。
直至攻城决战成熟之时,我军终必胜!”
向荣说到最后一句,拍案猛然站起来,正色看着众人。
“谨尊军门教诲!”“谨尊向帅教诲!”
向荣手下嫡系、非嫡系各部,“哗啦”亦起身两列,拱手拜首,肃谨遵命称道。
向荣从即日起,于山上树立一大降旗,上书“非首恶不诛,降者尽赦!”九个大字,极大动摇了前线太平军士卒之心。
其手下各部清军亦开始相继下山,对山下太平军驻地轮番鏖战、袭扰,昼夜不歇,各部前赴后继而来,交战不多时,当面清军其部便急退走,太平将士还未稍歇,骤刻间,他部又复来。炮弹日益糜急,于军阵中往来穿梭,太平军不堪其苦,士卒即疲且乏,军中逃亡者日众。
夏诚一部上前接了几次仗,也感到吃力莫名,但又他这一部很快就被韦俊下令撤回西河南岸后方休整。这让夏诚也一时摸不着头脑。
自从那日吴公九押来大批物资食盐,夏诚吃饭时见盐有泥味,便下令手下各部,早早准备行装,每人须打点好行军时的包裹物什。
缴获来的十数匹马骡每日多喂料草,杂以米粟杂粮。
新到之兵,除补充各部损失外,余下之人抽调各部锐卒再成一营,调由卢盛为旅帅,加紧训练。
各部又自前线撤下后,亦须每日出操长跑,练习行走耐力,不准躲营帐闲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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