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别人叙述自己家的一本苦难经。有人至到潸然泪下,空甫无言。
吴公九感觉到差不多,道:现在都是没活路了才聚在一起反抗狗朝廷,好歹在军中有碗饭吃,你们回去,纵使官府不被抓去砍了,哪儿找饭吃呢!
众人又复沉默,脸上有些许不同表情,心里各自权衡着。吴公九说的也是事实。
但焦亮当初召集他们,也说要带他们走,不用吃这刀头舔血的饭,跟着焦龙头二爷走,也未必没饭吃,
吴公九扫视一圈,站起身来,就这醉意朦胧道:“各位,你们可知你们的性命全是夏帅与在下保来的!”
众人惶恐了起来,尤其酒喝多了,更显露真性情,不安的看着吴公九。
“尔等以为这太平军中是来去自由之所吗?东王密探遍布全军,早已知了你们的诡计,可笑焦亮明知东王因天王原因,尤重监视他,还铤而走险的与尔等讨论叛逃之事!”
吴公九这几句话,不着神色、也不轻不重的就将焦亮搞臭了起来,同时锅甩给“无所不知”的东王。
“东王本意全营洗剿,勿留遗类,以敬效尤,震慑全军中不轨之人,尤其因为前不久出周锡能一事,惹的东王下此重令!”
“哗啦!”下面一个人手里的碗都没拿稳摔掉了。
吴公九心里暗笑一声,脸上厚黑学继续表演。“但夏帅与我商议不可,道此乃焦亮自知死路,要拖更多人下水,他才好借此活命,与尔等有何干系,都是穷苦人而已!”
“东王才留有余地,下令将你们这些与焦亮亲近的将领骨干处死,因东王适终未得到尔等前去首告,故说士兵不纠,尔等却与焦亮顽固不化,理因同罪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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