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你看着吧,要是我接管北线诸军,也没有什么成绩,老夫这病、估计得到牢里去修养。”
端坐床边的向荣倒是有几分明唔,看着堂内来迎自己复出的一众将领,摸着自己的胡须,有些自嘲着。
“大人岂可与其他那些庸才可比?现各军里的统带能与大人比较者能有几人?”
向荣手下心腹大将、满人和春站起说到,一众将领纷纷称是。
“你说的倒也是!”向荣笑了下,却也有几分对自身本领的自傲。
次日凌晨,向荣带来到几名心腹将领,来到阳朔大营述职,正好与被赛尚阿招来面授机宜的乌兰泰碰了面。
赛尚阿还在后堂未起,这边先进来坐着的文武将领正说着话,
大帐内的两侧座椅上,一旁的丁守存正与另一位中年武官说着什么,见向荣进来,忙停下话儿、与那武官上前道起喜来,向荣也很谦虚的回拜。
“向军门,这一位你可不能不谢,正是新到的湖北阳郧镇总兵——邵镇龄邵总兵,听闻众人意见,在赛中堂面前为你回转,赛中堂才得以上达天听,逆万岁前旨为你保举。”
丁守存拉着那位武官介绍着,向荣闻言忙一下拜,那位武官急忙也忙急跟着相对拜下。
这边热热闹闹,各地的将领不断的陆续到达,进入帅帐里来。
南北诸将逐渐讨论到与太平军作战,又开始了互相争辩指责,最后骂起仗来,皆言对方打假仗、自己出死力云云。
“中堂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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