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清听着这三段论述,心里分析着,第一段是对“天父”宗教仪式的不屑,说的只有一个道理,就是现在军事政治组织已经有了基础,可以抛开宗教的躯壳,往国家正规上走。
这就是在断杨秀清权利来源的根。
第二段看似对是对洪秀全的不满,实是对拜上帝教的实际建立者冯云山的不满与训斥,天历与一切规章礼仪可都是冯云山制定的。
第三段矛头直指自己的嚣张跋扈与越轨发令的行为,这是一记重拳,一旦他因此为避免跋扈越权的帽子而缩手,天王便名正言顺冒出来插手政事,将权利扩充下去,正式绕过自己来指挥众臣。
自己看似权利颇大,但说到底没有自己的班底,陈承瑢、候谦芳之流,他们在自己势大时可依附,势小必弃之。
刚认的本家还需过一段时间后才能成一股势力。
想到这儿他羡慕起韦昌辉、石达开起来,他们皆举族入教,一加入就本身是一股大势力,谁也不敢乱动他们。
萧朝贵则是原先的帮会头子,本身就在烧炭工里有势力,现在在部队里,依旧有许多烧炭工党愿听从他的驱使,势力依旧很大,不然他也不会天兄下凡这种事让洪秀全捏着鼻子认了。
冯云山现在管理的是老弱妇孺居多的后营,势力早已不是当初他创教的一呼百应了。
而他杨秀清本身就像是一个没有地基的高层楼阁,托着天父宗教与洪秀全无奈无能的只得权利下方下,才具此高位。
现在洪秀全隐有班底,暗把剑对准了他们两人,要砍去他们的超出权威,既稳切狠。
洪秀全是没有这个能力的,是这个秀才焦亮?想到这儿杨秀清又不由的想到了那个大朝会上的老头子。
“你们查清了那个天王身边的老头子身份了吗?”杨秀清面带怒气,斜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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