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不多远,身后一片凄厉惨叫,夏诚闻之背后有些毛骨悚然。
急忙加紧的脚步前往吏部,心道古代人就是惨,一犯事就是连坐,夏诚很同情他的家人,却觉得也只是同情而已,如果周锡能一旦让清军杀入城,落到清军手里的就是他。
他看历史书的时可不少看到太平军一旦俘虏,落入清军手里,不少人被破肚挖心,还有吃人心肝下酒的!曾国藩更狠,奏折和书信上以对太平军处罚的字眼多为挖目戳骨、挖眼枭首表示惩戒,以在太平军统治范围内制造一片片无人区为荣。
与其自己受这种罪,不如周锡能一家现在去死好了。
自私的夏诚,()
吏部的卢贤拔正和几个吏员在做事,刚进门口的夏诚见状刚欲说话,就被卢贤拔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做声,收下他的文书后将其带到外边,低声道:
“东王在后堂,正发着怒,不要招惹麻烦!”
夏诚茫然不解的抬着头,卢贤拔道:“你的文书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吏部这边可以给你很快盖印,要加东王大印后正式生效,需待东王高兴时递上去,不然东王心里不痛快,怒气下多半不允!”
“谢卢尚书!”
夏诚心道现在杨秀清被传的做梦就能和上帝说话,不少人说他睡觉后便会灵魂出窍,可巡游全城,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还能惹让他生气发怒、心里不痛快?
“你回去吧!”
“是。”
那边夏诚茫然不解,这边后堂里高座上的杨秀清怒气难当,全只因为一封焦亮上奏的一份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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