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承瑢抱拳下去,复将庭外的年轻人引了进来,年轻人面目清秀,面带不畏之色,进来大厅先拉摆下跪,抱拳跪奏道:“杨金生拜见东王九千岁,东王千岁千千岁!”
“你为何仍然叫此名?凡我认的杨姓同宗都以清字结尾,为何仍你叫此称号,做我东王国宗就那么委屈了你麽?”
杨秀清闻言稍皱眉头,脸色不悦说道,说话间细眯着的眼神紧紧盯着杨金生,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此时的杨秀清早就怀揣着一把火,任何敢招惹的人都可能召就这团火,进而引火烧身!
“在下自然明白东王厚意,但东王抬举小人,小人亦不可不识进退,无功而仗东王国宗做事,有过错必连累东王,让人误为东王不明,故而小人立誓,无功以报东王,必不承此称号!”
下面赐名杨辅清,但任然自称杨金生的少年不卑不亢道。
这番话说的杨秀清有些高兴。
“哦!”口里有些微呃,“那你有心了!”杨秀清指道:
“但你这倒不必,我即认你为国宗,那就是我的兄弟,不必理会别人说法,你就叫我赐予的姓名好了!”
说着又对杨辅清下盯眼问道:
“你有何事来报本王?”
“在下早被派在朱锡琨身边做养马马夫,被朱锡琨依为亲兵,东王兄长,眼下朱锡琨有情况!”
说着杨辅清抬起头,一副言辞凿凿。
“哪儿不合适,你说说看!”杨秀清脸色不太好,伏在案桌上,身体微往前探了探,稍抬着的右手食指微指着杨辅清道,虽然他已经通过其他消息确认了城里确实出了内奸!
“周锡能回来后,当晚就以叙旧为名来到了朱锡琨房里,夜间我假借为其马喂草料的由头待在院子内,探听他们动静,结果房里很快就传来剧烈的朱周争吵之声,周又从门里传出有语道:富贵在天,谋事在人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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