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战况”发生的几乎贻笑大方!几乎可以于威宁兵千余人被夏诚二十几人吓的弃营而逃来相提并论。
东勇吃罢饭出营行进,斥候探知前方有太平军,张敬修骑马阵前,催促出战,但全军屹立,竟无一人前进;
后探明前方并无太平军,竟有人恶意风传太平军至,则全军趁机哄散,将张敬修丢在原地。
赛尚阿闻听之后因东勇无胆怯懦,加之不少人还私济太平军物资挣外快,于是下令将其东勇遣散,谁料不少东勇一拿到遣散费,立刻进城投太平军去混饭吃,张敬修羞愤难当的投河自尽,被部下捞起,自杀未遂。
如此着实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下官有负中堂大人重托,悲愧莫名!”姚莹脸色愧疚不已的坐在右首座下,朝当堂赛尚阿抱拳道。
赛尚阿坐在座位上,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无力的摆手道:“罢了!”
丁守存于左首座上闻言建议道:“北线顽节,具在向荣,或可许以戴罪立功,北线之事,必有大转机!”
但此言一出,众人皆恶其语,姚莹愤愤道:“向荣是有才情,然私心过重,不听调度,无以惩处,必携匪自傲,挟持军机众将!众将必然群起而效仿,岂是好事,再说现罢黜其职而用之,其心岂无怨恨!”
塞尚阿不发一词,显然也是这个态度。
向荣复起一事再次被压下去,丁守存闻其言心里叹息不已。
“如此只能用计了!”丁守存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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