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类似记住此次崔拔折辱付出的信物。
夏诚又对朱灿眯眼发问道:“我该给你说些什么呢?”
朱灿却单膝跪下偏头抱拳道:“现在我却服你做师帅了!”
夏诚人小斜眼藐道:“为何?”
“我以为你十几岁、又属刘师帅亲戚,前不久还在古苏冲被一群鸦片兵打败了,是个浮浪子弟!
我不想受饭桶指挥,故不奉命,但今夜一战,我才发现胆气豪情不及你,你若不死,必成大器,在你手下不算埋没我,我故此愿服之。”
夏诚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将其放了,让他去守高坡土垒去了。
石燕岭顶上根本扎不下这许多人日常的休整与吃饭。
夏诚干脆留了焦宏的队伍在山岭上,他领两旅之兵扎在土垒与山岭之间。
一连十几日,清军大营炮弹集中开始猛烈轰打石燕岭,尤其是第三日,清军调来桂林城头的三千多斤的大铜炮。
山岭上焦宏的队伍被炮轰死许多人,几天后焦宏就“受不了”,罗三炮带着他的口信急忙下来求援,再等到夏诚带着人跑上山岭时,焦宏就在这一晃而过的功夫里,因在山顶的帐篷里他的过于显眼,直接被一发炮连人带帐蓬轰了个稀巴烂。
罗三炮直抱着一堆碎肉大哭,道着焦宏以前的自封、威德王什么的,想来这焦宏的野心还未施展,自己的野心与身体就被轰了个稀巴烂。
估计这焦宏有些死的不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