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荣勃然大怒,然处置老辣,以李瑞古苏冲的受袭为由头,强调北路要道,道路进可抵达省城桂林,如此撤围,万一省府被兵戈围困,岂不厉害?
赛尚阿一听,细想之下也觉得不是没有道理,万一太平军弃城乘北路无人之机突围北上,一旦流窜省城,皇帝本来就对其不满,再出此事,钦差大臣也当不下去了。
最后赛尚阿采取折中方案——即南路南攻,北路北攻,攻打时互为佯攻,以策应另一路,与以前并无不同,只不过多了互为佯攻分担压力。
乌兰泰并不甘心,与姚莹合谋,计划先斩后奏的将刘长清、李能臣两部人马自行调度猛攻龙眼谭,吸引太平军大队回援北路,他乘机攻克水窦要塞。
近而逼迫太平军南路一线只能退居州城。
随着乌兰泰的备战,火炮不断的朝着水窦放炮,长时间下也击伤了不少太平军将士。
这天杨秀清听闻乌兰泰这几天聚集了不少兵将,意图要搞大动作,特派萧朝贵前来巡查看验。
不料乌兰泰手下有一军官,见水窦要塞高墙内有几人出来,站在高坡上指着水窦外围的几座太平军壁垒,指指点点,不断的说这什么。
其中一人黄衣黄风帽,背后树两大杆高黄旗,周围几个衣服齐全的高级太平军士,皆听其训斥。
军官立时判定此乃长毛大头目,叫来善炮手对准放炮,乌兰泰本就炮手出身,以善放火炮闻名而被提拔,他手下炮手自然也多射击奇准。
炮手只一炮,顿时轰断两根黄旗杆中的一根。
再看高坡上立时仆地两人,黄衣人捂头额流血不止,臂上也流血,急被众人抬护着撤回了要塞高墙内。
萧朝贵额角被弹片擦伤,臂上破了一大块皮肉,所幸性命无碍,但终究受了外伤,急需修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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