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诚看着这货的卷宗刑文,脸色开始沉了下来,这货贪图美色,先是乘夜闯入豆腐店,杀了磨豆腐的老板及其父母,后又以出生不满三月的婴儿作要挟,要了老板娘。
最后吃干抹净,当着老板娘面摔死婴儿,接着抽刀一刀扎在老板娘左胸,而后拔刀拿钱离去,简直毫无人性。
谁知老板娘未死,并在第二天由邻人陪扶着报了官,这货自以为天衣无缝,第二天晚上还在城里妓院内拿着昨夜在豆腐店抢来的钱嫖娼,被官差抓了个正着。
“闭嘴!”
夏诚看完卷宗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然的指着马三豹高叫道。
“你这种祸害留在世上简直就是在浪费粮食和空气,李天成,把他头取了丢粪坑里。”
身后的李天成闻言即拔刀上前,马三豹手脚皆戴镣铐,心知必死,当即破口大骂:
“你xx长…”
一道寒光甩出一片血色,马三豹的人头被回刀入鞘的李天成一脚踢到了水沟边。
“鹿皮子!”
叫鹿皮子的猥琐汉子抖成了筛子,从人群中上前跪下磕头急的大喊:“小爷爷饶命!”
“你作为马三豹的走狗害虫,还想活命?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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