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夏诚率部抵达新圩时,已然入夜,只见半夜里新圩西南一地遍地是人,火把林立,皆聚在一个麦场里及周围山上。
多数人挤不进去麦场,就都围着麦场一直延续到附近的山上。密集的火把好似火海一般。
夏诚借了旅帅官职的好处,顺利的与刘老二挤进到了麦场中央位置的空地边。
只见杨秀清浑身宽松服饰,头扎白丝条巾,持剑而立,剑上还插着几张符咒,右侧跪着一人,有几人一边握刀看守。
夏诚只见自己曾经在诸主将接见时在大厅擦肩而过的一老一少中的一少,此刻正五花大绑,口塞白布的痛哭流涕的跪在麦场中央。
一旁的杨秀清开始拿剑左右祭拜,披头散发摇成一团,在烧完一叠黄表后,杨秀清浑身上下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脸色也随之骤变,脸上的那只病眼也慢慢的留下一行血泪。
“天父下凡了!”一个侍卫急的高声大喊道。
众人急忙皆跪,埋头念经,夏诚也不例外,只是他和不少人一样,偷眼看着麦场中央,只见杨秀清逐渐停止抖动,两只眼睛抬眼的瞬间翻出眼白,低头沉声化作老人声大喝道:
“我乃天父,尔等小子仔细听着!”
跪拜的太平教徒立马皆双手合十,齐高歌洪天王编纂的赞美上帝的赞美诗!
“我今下凡为这个意图变妖,临阵退缩的废物而来。”
说罢“天父”怒不可遏的指着黄以镇喝诗道:
“黄以镇逆令双重,云中雪下罪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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