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湖南提督向荣是军中老将了,应无差池,”赛尚阿倒是很放心。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唉,多事之秋啊!”肃顺说道最后点头叹道,
但广西距北京数千里之遥,他们根本没想到广西的局势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向荣连夜发上的有兵败请罪文书此时才刚过湖南边境。
北边的大臣们还正庆幸广西的战局,南疆的将帅此刻却惊愕异常。
听到太平军集中兵力分为三路向着清军大营攻来,向荣猛一下站起身,手指着连忙道:“再探!看清楚了,一定要探清贼兵们前进的方向!”
斥候抱拳得令而去,下面的将官却一下子乱了起来,各自私下相互多言,乱纷纷的。
“慌什么?尔等身为将官,大敌当前,如此慌乱,成何体统!”
向荣一见下面众人一幅吓破胆的样子,眉头皱成老大一团,大声呵斥道,左右将领吃骂,这才安静了下来,不敢多言。
“报!”不多时,探马再次冲进大帐跪禀道:“贼军兵分三路,各自前进,现已停止进兵,于各处开始就地扎营,一路驻扎马鹿岭,一路进扎金瓠村附近,一路扎营佛子岭下端不远处的油麻岭,各处人数不详。”
“下去领赏吧!”
“谢大帅,”探马起立抱拳面对退下,打发了探马,向荣连转过身去看背后椅子后面架地的屏风上的行军地形图,手摸在上面看了许久,众将也不敢打扰,虽不敢言,但相互多用眼色交流,各相流露出惶恐之情。
许久之后,向荣回过头来,脸色却已经好看了许多,看着不安的将官们鼓励道:
“发贼是想乘我军大败之机,来攻夺我中军大营,以取东出平南县城,南下广东的道路,哼,我向荣兵战二十余年,岂会如他的意,此次据寨而守,定要叫他死个人仰马翻。传我的帅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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