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了种冲动,不想在刻意保留那虚无的泡沫了,我要冲破那个虚假的外壳,来获知真相。
“容容呀,你的爷爷……是不是叫孙六学?”我率先摊牌。我知道我这样问可能的结果就是解开了真相,但是我要大胆地走出这一步。
“是呀,我爷爷好像挺有名的。虽然我好多年没去见他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都认出来我是他孙女了呀。”容容回答的底气十足,毫不迟疑。
这个态度出乎我的意料了呀。
“啊,你很多年没去见他了?”我下意识地问。
“嗯,爷爷他好久之前就说要进行什么机密研究,国家赞助的,不让我们这些无关人士去打扰他。前年我爸爸还想要去看看他呢,结果好不容找到了联系电话,一打过去,被我爷爷骂了个狗头喷血,差点就断绝了关系。现在我家人都不敢去联系爷爷了。”
别人都是骂的对方狗血淋头,你爷爷能骂的别人狗头喷血,这级别确实不一样。
“这个……我听单位的同时说,我前阵子曾经去过医院,当时治疗我的就是你爷爷孙六学……你有听说相关的事情嘛?”我试探着问。
“嗯?你去医院了?”容容问。
“这个不重要啦,主要是我好奇,那个在医院治疗我的孙六学教授是不是你的爷爷呢?”我强调道。
“有可能哟。我爷爷也是医学教授的。而且我听我爸说爷爷似乎确实是来海蛎子市了。当然具体的情况我家肯定就不了解了。”
这是,容容忽然表情一边,眼神严肃的问道:“这么说的话,我才是一直都有个疑问想问你来着呢,凡子。你是不是跟我爷爷认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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