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档里列举了好几个人的名字,而我一眼就看到了关于我的这一行。
事发期间入院?这是啥意思?我啥时候入院了?
我拼命回忆,但是丝毫没有印象,于是我直接微信问我的死党赵凡:“我最近住过医院吗?”
很快,赵凡就回复了:“你这记忆力真好呀,那么近发生的事你都能忘,早就告诉你了别撸的那么频繁,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记忆力开始下降了。”
“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呀,我啥时候住过医院了?”我问。
“上个月咱几个去附近学校的操场打篮球,你上篮的时候非要玩花样,说要做什么空中转体投篮,然后就自己没站住直接摔了狗吃屎,脑袋直接磕篮球架的底座上了,当时就昏迷在那里不醒,把我和明哥他们吓坏了。后来去医院,医生说你这头部受伤有点严重,得手术治疗。所以你就住院了咯。”赵凡回答。
“我擦,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印象!住院手术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都能忘?”我惊讶:“而且我哪来的钱做脑袋手术呀,那得多贵呀?”
“你居然能忘这事我也挺惊讶。至于手术费的事嘛,当时也是巧了。有个帝都来的教授在咱们海蛎子市医院这里做科研,想开学术交流会演示一下脑部手术的高超技术。然后巧了,那时候整个海蛎子市的医院都没有第二个需要开颅手术的病人,能用的病例就只有你自己了。然后那教授急着用病例,就许诺把你拉去他那手术治疗,给他们做讲解用。条件是你这治病费用全免。”
“然后我就答应了呗?”我问。
“你答应个毛,你那时候一直都是昏迷的。我们也不知道你家人的联系方式,公司里档案你压根就没留过紧急联络人。所以那时候你昏迷不醒,我们也没辙了,就只能代你答应了,反正不花钱治病的机会那就是天上掉馅饼,别管人家是不是用你的脑袋当教具了,你就偷着乐吧。”赵凡回答。
这一点赵凡倒是深得我心,能够不花钱做手术,我肯定求之不得,管他们是不是有其他目的,我不在乎当个展览品给人家看。
不过我事后居然完全没记忆,这真是奇怪。难道是什么后遗症?可是我最近一直都很健康,没有丝毫不适,貌似也没啥暗疾。
哦对了,之前我误食安丽家里隐藏的那致幻剂后,精神失控状态很严重。老王说脑部做过手术的人对那致幻剂更加敏感,现在一看,还真就情报对上号了。
我继续阅读那份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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