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子一阵诧异,道:“三更半夜,看什么星象?”
苏秦笑了笑,好脾性的道:“观星象,自然是三更半夜,若是白日,想要看星象,凭借秦这肉眼凡胎的,也看不见不是么?”
齐太子被苏秦噎了一句,只觉他油嘴滑舌,不可相信。
齐太子道:“辟疆是问苏先生,观星的确是需晚上,但也不至于这般深夜,苏先生一个人又不会武艺,为何不带从者?倘或旁人不知的,还以为我齐国苛待了先生。”
苏秦态度良好,对答如流,不见一点磕巴,道:“的确是秦的不是,秦白日睡下,这半夜才醒,一时又睡不着,便准备出来走走,念及身边从者都已睡下,一时没忍,便自己出来了。”
苏秦说的头头是道儿,反而是齐太子看起来咄咄逼人似的。
齐太子刚要说话,钟离就阻止了他,笑道:“师弟下次再观星的时候,不知可否叫上我一起?钟离不才,虽对这方面并无甚么研究,但是着实想向师弟请教一二。”
“自然可以。”
苏秦笑着道:“谁不知师兄大才,是秦献丑才是,还请师兄不要嫌弃。”
两个人客套了一番,就准备回去了,钟离把小鸟还给苏秦,道:“既然是师弟救得小鸟,那师弟便好人做到底,养着罢。”
齐太子见他往回走,便追上去,道:“先生,怎的不揭穿他?辟疆说的无错,他必是细作无疑,行为如此诡怪。”
钟离走了一阵,十分无奈的对齐太子道:“你都露馅儿了,还不知道?”
齐太子惊讶的道:“露馅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