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在半空中画了一个抛物线,然后“当!”一声落在地上的杂草堆中。
而此时此刻,魏王保持着牙齿“得得得”的状态,燕公则抬手指着钟离,斥责钟离言语粗俗。
魏王和燕公一愣,“唰!”一下,目光全都聚拢在杂草从中,佩剑没入草丛,只剩下一个边缘能看得清楚,但的的确确,躺在在草丛中。
钟离这时候才不紧不慢的道:“三——”
他说着,还故意拉长声音,一副十分无赖的模样。
而钟离的这一声“三”,就好像触碰了什么机括。
一瞬间,魏王和燕公都被激发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即同时大喝一声,扑向掩埋着佩剑的草丛。
钟离被他们的大吼声吓了一跳,摇头“啧啧”道:“比预想中还要精彩?”
二人一老一少,冲向草丛,燕公动作迅捷,身法也灵动,抢先一步扑过去,魏王年老力衰,不如他敏捷,但是果然聪明,他眼看着自己没有希望,当即放弃了抢夺佩剑,先下手为强,曲起胳膊,一肘子对着燕公门户大开,毫无防范的背心打下去。
“嘭!!”一声。
“啊!!”
伴随着燕公的痛呼,燕公还没碰到佩剑,整个人跌在土地上,疼的爬不起来,还啃了一嘴的泥。
魏王趁着燕公摔倒,这才冲过去抢夺佩剑。
燕公疼的呲牙咧嘴,没成想魏王竟然暗中偷袭,大喊着:“我敬你是长辈,竟然如此阴险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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