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公皱着眉,道:“母亲,您平日里胡闹,儿子也由得您了,但如今……我们在齐国境内,您如何还如此不知轻重缓急!?”
燕太后听燕公责备自己,当即便不欢心了,冷声道:“我儿,你平日里公事繁忙,我不过随便找些乐子,又碍得你什么事儿了,如此大惊小怪?我儿如今已经是做了国君的人,如何还这么小家子气,这可不成。”
燕公平白被燕太后抢白了一通,道:“这里乃是齐国境内,并非燕国,若是在孤的境内,儿子随便母亲做甚么,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燕太后不屑的道:“齐国又如何?齐王乃是我的亲兄长,我们一母同胞,我到你们燕国之前,兄长甚是疼爱与我,又能拿我怎么样?我儿就是多心。”
燕公道:“不可,说甚么母亲也不可如此胡闹!孤冒险来齐国鄄邑,乃是有要事在身,绝不能因母亲胡闹,坏了大事儿……”
钟离听着墙根儿,没想到就跟捯毛线球一样,一根线越来越长,这个瓜也越吃越大,好像没个边际了。
先是燕太后的身份。
如今燕公也现身了。
钟离还以为这个瓜就要吃到底巴了,哪知道竟然还能吃下去,燕公话里话外,来到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此见不得光,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说不定便是燕公的把柄。
就算不是燕公的把柄,他们若是能抓到燕公偷偷暗渡齐国的显形,那也是大功劳,指不定能捏咕住燕公,让他在会盟上乖乖听话呢。
钟离这么一想,越发觉得苏秦真是福星,长得好看就是有本事,一下钓上这么一条大鱼。
不过说起来也是,钟离仔细想了想,好像在历史上,燕太后也特别喜欢苏秦,还和苏秦私通来着。
果然历史的车轮转来转去,都是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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