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撇了撇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一匹黑马,我不是色盲啊,而且色盲也能看到黑色。”
钟离一下扯远了,色盲又是什么?
这年代还没有色盲的解释,当然,这年代少不了色盲,但是因为认知少,色盲在这里就是一种被人歧视的残疾。
钟离道:“我就是想叫他赤兔,对不对赤兔?”
他说着,拍了拍黑马,那匹黑马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听懂钟离说的话,反正突然打了一个响鼻,还晃了晃头,似乎在答应钟离一样。
钟老哈哈一笑,没觉得钟离这是无稽之谈,反而觉得钟离十分有性子,笑道:“好!老夫也觉得叫赤兔甚好!”
小春儿特别给面子,立刻蹦蹦跳跳的道:“兔兔!兔兔!兔兔可爱!”
钟离又一本正经的瞎扯,道:“这黑和红,谁又能分的清楚呢?在你眼中是黑,在别人眼中很可能就是红,所以嘛,就叫赤兔了。”
齐太子眼皮一跳,若是第一次见面,他肯定要称赞钟离先生,简直大才,看的透彻。
不过如今
齐太子觉得,钟离先生很可能就是想要叫这匹马为赤兔,因此随便找的借口而已。
钟老果然见过的世面还不够多,立刻赞叹道:“我孙儿见地颇深!妙哉!妙啊!绝妙!”
钟老一连感叹了三个妙,有人捧场,钟离就十分得意的道:“行了,就叫赤兔了。”
黑色的赤兔马登时打了一个响鼻,对着钟离又晃了晃脑袋。
齐太子一看,反正先生欢心就好,不管叫什么名字,这都是一匹难得罕见的宝马,而且看得出来十分有灵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