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听老爷子松口,便笑道:“是了,那还要多谢大父。”
钟老摆摆手道:“你是我孙儿,谢什么?”
时辰有些晚了,齐太子不能夜宿在这里,因此和钟离说了一阵,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齐太子恭恭敬敬的给钟老作礼,之后转身离开,小春儿还蹦蹦跳跳的送齐太子到门口。
摇着小手笑道:“哥哥明天见!”
齐太子也和小春儿道别,跨上马往宫中去了。
钟老眼看着这个年轻人离开,缕着胡须笑了笑,道:“咱们齐国的太子,倒是有些意思。”
钟离听钟老这么说,肯定是早就知道齐太子的身份,而且钟老在宫中有眼线,连齐王想要借来把玩夜明珠都能立刻知晓,自然肯定也知晓齐太子的身份。
钟离道:“大父既然知道太子的身份,方才为何没有点破?还在太子面前,直言让孙儿辞官的事情?”
钟老收回目光,笑了笑,道:“老夫自然是故意为之,老夫尝听说这太子与旁人不同,今日一见,不过随手试探试探。”
钟离也是服气了,都说姜还是老的辣,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钟老虽是个商贾,却去试探人家储君,心思不可谓不野。
钟老又道:“老夫观这太子,非同一般,就是心性太过淳朴,虽不是君王的料子,但未来可期,也说不定,倘或能成才,便是一块不世出的良木,但若不成才,那也就是金玉其外的朽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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