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十分自豪的一指自己的官袍,道:“看到了么,国相的官袍。”
那仆从第一眼没认出来官袍,钟离的确是穿着官袍睡觉的,但是昨天喝酒吃肉,洒了不少,酒水泼在袍子上,还有一块肉的痕迹,弄得袍子上“缤纷精彩”。
因此那仆从见识太少,没敢认出来。
如今这么仔细一辨认,还真是国相的官袍,赶紧对钟离拱手道:“少主人!小人有眼无珠,还请少主人见谅。”
钟离虽“隆重登场”,但并不知什么情况,道:“什么少主人?”
那仆从陪笑的道:“少主人,小人是少主人母家来的,家主派咱们来给少主人送些日用的东西。”
日前离开秦国的时候,赵虔说过了,他和妻子的母家还有联系,因此已经送了信给钟离家,告诉他们寻得了外孙儿的事情。
这钟离世家虽然非常有钱,可谓是一方巨富,但子嗣凋零,如今的家主,也就是钟离的外祖父,年事已高,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高龄的老者了,足够孟子所说的七十吃肉了。
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钟离的母亲,儿子全都夭折根本养不活,后来把女儿嫁给了赵虔,哪知道竟然也不幸去世。
因此老家主听说自己还有一个外孙儿,而且就姓钟离,当即特别欢心。
仆从笑道:“咱们家主人不在临淄,临时出门卖货去了,不日就回,特意嘱咐小人给少主人送些日用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但请少主人千万别嫌弃,有什么缺省的,一定跟小人支会。”
钟离听得云里雾里,也是因为宿醉不太清醒,揉着额头,等那仆从长篇大套的说完,钟离就:“啊?”了一声,一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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