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
可怜。
钟离的话没有说错,而且全都点在了点子上。
魏章是个聪明人,他虽然是个武夫,但不是个莽夫。
早在发现魏公主“私奔”的时候,魏章就已经恍然大悟,魏公主可能选择抛弃了自己,决定带着田需逃跑回魏国。
何止是抛弃了魏章。
魏公主是狠心的抛弃了整个魏国使者,和护送她而来的魏**队。
或许相对于夹击秦国,重创秦国的伟业来说,魏章和他的“卒子们”实在不值一提。
但衡量价值是一方面,被衡量的人心中滋味又是另外一方面。
谁也不想做那个被舍弃的人。
而魏章连续被舍弃了两次,还是被他的“信仰”所舍弃。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叶扁舟遇到了惊涛骇浪,还夹杂着暴风雨,茫然、没有目的,偶然一个巨浪打下来就可能万劫不复……
魏章听着钟离的话,突然安静了下来,也不挣扎了,枷锁发出“喀拉”一声,颓然的站在原地,双眼无神,没有焦距。
自嘲的笑了一声,随即是“哈哈哈”的大笑声,魏章狂笑着道:“是啊,是啊!自古以来最可怜的,都不是那些被杀头的谗臣贼子……”
钟离看着魏章,没有再说话,只是摆摆手,道:“把田需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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