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在魏国人耳朵里听来,那真是……
又狡猾、又狡诈,还特别的惹人嫌。
这天底下能做到这种极致的人,除了一个,别无他选,再无第二。
那自是——钟离。
钟离一边拍着手,一边从帐外走进来,齐太子亲自给他打起帐帘子,手按佩剑,旁边还有匡章掠阵。
三个人走进来,田需立刻停止了喊声,魏章也停止了动作,都看向钟离。
钟离笑眯眯的道:“玩什么?这么好的雅兴,也加我一个?”
田需一看,震惊的道:“钟离!?你怎么进来的?”
匡章眯着眼睛,“嗤——”一声抽出长剑,冷声道:“阶下之囚,竟然对我齐国相邦无礼?”
田需吓得立刻往后缩,差点踩了魏章的脚,想要躲在魏章身后,结果被魏章狠狠的撞了一下,“咚!”一声,直接栽在地上,啃了一嘴的土。
钟离笑的很愉悦,道:“怎么进来的?当然是走进来的,秦国放行!你以为我是偷偷摸进来的?”
田需的眼神有些惧怕,极力镇定的道:“这是我们魏国与秦国的事情,齐国为什么要插手?!这和你们齐国没有半点干系!你莫要多管闲事了!”
田需心里有些发慌,这事情本已经很复杂了,秦公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倘或齐国再插了手,他又不是不知钟离的手腕,耍无赖是第一把手,自己若是落在钟离手里……
钟离道:“我怎么是多管闲事?你听好了……”
钟离说着,背着手,踱了两步方步,道:“秦公已经把你交给我钟离了,毕竟我可是秦公的从兄,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亲厚着呢,秦公把一个将死之人交给他的兄弟,不过是卖个小面子,何乐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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