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子:“”
齐太子已经很后悔了,又被钟离狠狠插了一刀,简直插在肺上,登时一下就泄了气。
钟离笑道:“诶,要我说啊,你以后还是别谈恋爱了,简直就是伤人伤己,两败俱伤啊!”
钟离说着,突然有点幸灾乐祸,觉得自己说得怎么那么精妙呢?简直字字珠玑。
钟离正沉浸在自我崇拜之中,齐太子终于开始说正事了,道:“甘姑娘说,她今早无意间听到了魏章和田需吵架,魏章竟说大梁急报是假的,大梁根本没有闹灾。”
“假的?”
钟离眯了眯眼睛,收起方才吊儿郎当的笑容。
齐太子道:“甘姑娘还说,送急报来的士兵,其实是田需派出去的亲信。”
钟离把早饭一丢,擦了擦手,道:“这个田需,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急火火的想要离开秦国,为什么?”
齐太子道:“辟疆也不知,但肯定十万火急。”
钟离眯着眼睛,“嘶”了一声,道:“越想越可疑”
齐太子附和道:“正是,辟疆也觉得如此,田需必然有什么猫腻。”
钟离侧头看着齐太子,道:“我说的是太子您啊,越想越可疑,一大早上的,甘姑娘就给你送花,你们两个人何时走的如此近了,不是说不是那种关系么?”
齐太子一愣,缓了半天才缓过来,原来钟离先生说的可疑竟然是自己。
齐太子无奈的道:“先生,咱们还是先说正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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