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章怒目而视,道:“丢了脑袋的,怕是田相您罢?!”
魏章道:“好,今日田相您在,那我们便当面对质,先不说之前细作的事情,就说日前大梁送来灾情的急报,急报何在?”
田需冷笑道:“你一个负责戍守的将军,知道灾情什么?大梁的急报,自然交由我这个国相处理,还需要交给你过目不成?你别太僭越了!”
魏章道:“章今日就是僭越,也要讨个明白!章已经令人去打听了,大梁根本没有灾情,也无急报,昨日中午送来急报的士兵,分明就是你田需的亲信!”
田需一听,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更是惨白了,恶狠狠的道:“魏章,你需要胡言乱语!”
魏章道:“是章胡言乱语,还是田相您心虚了?若是有急报,今日就堂堂正正拿出来,让章心服口服,若是没有,今日章必须见到公主,以保证田相没有对公主下狠手,保证公主的安全!”
田需眼神晃动了好几下,看起来是心虚的厉害,似乎在想对策。
因为他的确没有什么急报,送急报来的士兵,也的确是田需的亲信,但是田需并没有对魏公主不利,也没有想要劫持魏公主,魏公主装病,完全是想要乔装改扮,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秦国。
甘敏本是来探病的,没成想竟然听到了这些,纳罕的想,大梁没有送来急报?那田需为何要这么着急的离开秦国?
他这么想着,魏章的声音更是洪亮,眼看着就要将其他国家的使者都引过来。
田需没有办法,僵持不下,这时候就听到“放肆”的声音。
是从魏公主的营帐里传出来的。
田需和魏章都吃了一惊,就见魏公主的营帐突然打起了帘子,魏公主的宫女从里面走出来,站在营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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