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笑着对众人道:“多吃!多吃啊!管够!今儿这个烤鸭如何?”
公孙衍应和的道:“甚是美味,不,应该说人间美味!能吃到这美味,衍真是不虚此生啊!”
公孙衍还当起了托儿,旁边一堆人应和着,田需一听,更是眼馋,慢悠悠的又往前走了几步。
田需笑着道:“齐太子,各位齐国使者,你们这是在用晚膳呢?”
钟离笑了一声,道:“田相这是明知故问呢?我直白的告诉你,别想啊,这烤鸭可是我们伙夫精心制作出来的,每一只鸭子都经过精挑细选,无论是上糖还是烤制,那都是很费功夫的,田相别往我们这边来凑合,看见没有,最后一只了,大家伙儿还吃不够呢,您就别凑热闹了。”
钟离也不含糊,立刻拒绝了田需。
田需脸上无光,甚是尴尬,但钟离越是拒绝他,他越是偏生想吃,反而生出一种逆反心里来。
钟离正说着,有人突然走过来,道:“太子、右相,临淄来的急报。”
钟离一看,十分为难的放下烤鸭和烤鸭饼,拿了急报准备回营帐去看,临走的时候还对田需道:“最后一只烤鸭了,不够了,你可千万别偷吃。”
钟离说着,就跟齐太子进了营帐。
两个人进了营帐,根本没什么急报,急报不过是一张什么也没写的白羊皮而已,钟离劈手丢在一边,扒着帐门往外看。
齐太子道:“先生,田需他会上钩儿?田需这个人谨小慎微,马上就要启程了,倘或田需今日不能腹泻,那可就叫他们逃了。”
钟离笑了一声,道:“太子你可知道,这世上什么n最难令人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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