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齐太子武艺高强,秦公虽然先发制人,但也被齐太子一一化解。
钟离一看,里面田需和魏章还在掐架,外面齐太子和秦公就像是两只炸毛的猫一样,无声的挠嗤着爪子,转瞬之间已经过了七招,看得钟离眼花缭乱。
田需还好说,魏章可是大将,钟离就怕他听到了声音,连忙给他们打手势,低声道:“别打了,别打了”
齐太子和秦公打得难舍难分,钟离实在没办法,上去劝架,还被那两个人一人打了一下子,捂着自己的腹部疼的差点抽筋儿。
齐太子和秦公一看,还以为钟离的伤口抻开了,这才赶紧停战,齐太子小声道:“先生,没事儿罢?”
钟离道:“差点打死我,还没事儿?”
秦公眯着眼睛看他们,活动了一下自己被拧的生疼的手臂,道:“你们在此处做什么?”
钟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着秦公也蹲下来,三个人做贼一样,钟离指了指营帐。
魏章正好说道:“田相如此搪塞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故意隐瞒?”
田需被魏章点破了心事,冷笑一声,道:“如同我方才所说,公主患病在身,我田需才是魏国使团的主心骨,魏将军还是老实呆着罢!别怪需没提醒你,魏将军不正是因为什么事儿都要出头,所以才被王上忌惮怀疑的么?”
魏章一听,脸色登时铁青,之前田需说在自己身边安插细作,是因为魏王的亲自授意,那时候魏章对田需,甚至对魏王已经多有不满了。
自己是魏国贵族,忠心耿耿,为魏国擦了多少次屁股,收拾了多好次残局?
而田需呢,一个从齐国来的丧家犬,心眼小不能容忍,却挤走了惠子老国相,爬上了国相之位。
魏章很是看不起田需,而就是这样的田需骑在他的头顶上,细作的事情魏章本已忍让,毕竟出门在外,他们身在秦国,不能让别人看了魏国人的窝里斗,但田需不知感激,反而处处激怒自己。
魏章怒喝了一声,一步上前,猛地提起田需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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