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敏看到他们,很是欢心,立刻迎上来,笑道:“齐国太子,右相,齐大夫。”
众人对甘敏回礼,甘敏冲着齐太子又笑了笑,那笑容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钟离一看,心中警铃大震,难道甘敏移情别恋了?说好了喜欢自己呢,怎么又对着齐太子放电?
其实这几日齐太子一有时间,就和甘敏一起去采野菜,毕竟这年头蔬菜很难得,甘敏一个人采着不容易。
因此两个人自然走得亲厚了一些。
钟离道:“甘姑娘,我们正想仔细问问你,失火那日的事情。”
甘敏一听,又重新说了一遍,其实那日钟离醒来的时候,甘敏就说过了,和今日所言也无甚差别。
甘敏道:“魏国公主说心里不舒坦,敏儿就陪她饮了两杯,说来也奇怪,敏儿平日里不是一沾酒便醉的人,那日竟然尤其易醉,也就饮了两杯,便不省人事了。”
钟离眯了眯眼睛,觉得甘敏恐怕不是醉了,而是酒里有什么安眠的东西,让她睡着了,这才一睡不醒,着火都不知道。
甘敏一说起那日,又是害怕,又是懊悔,道:“若不是敏儿贪杯,也不会令太子和先生受伤,当真是敏儿不该。”
齐太子连忙安慰道:“怪就怪那放火之人,如何能怪敏儿姑娘?”
敏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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