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子一脸茫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觉得如何。
钟离嫌弃的道:“我说就你这白斩鸡的身材,也好意思秀。”
钟离招了招手,道:“快起来罢。”
齐太子道:“先生,您原谅辟疆了没有?”
钟离道:“是太子您想多了,我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儿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就怪罪你呢?”
齐太子一听,虽然不知道芝麻是什么东西,但是听钟离的口气,反正是没当回事儿。
于是齐太子更是羞愧不已,连忙把荆条塞在钟离手中,万分诚恳的道:“先生,辟疆当真羞愧,还请先生责罚,先生若是不责罚,辟疆真是……真是羞于见人。”
钟离无奈的把荆条扔在一边,道:“羞于见人还不穿上衣服,这大半夜的,万一有人撞见,我的一世英明就……”
钟离赶紧上前把齐太子拽起来,齐太子没穿衣服是小,跪在地上是大,如果真的有人撞见,误会他们不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就算了,再给钟离扣一个以下犯上的帽子,钟离还活不活了?
钟离刚把齐太子死拉活拽的拽起来,就听到“哗啦!”一声,有人突然打起帐帘子,说道:“先生,我带了好……”
好酒……
公孙衍从外面笑着走进来,一只手保持着打起帐帘子的动作,另外一只手晃着酒瓶子,酒瓶子晃到一半就僵住了。
公孙衍目瞪口呆的看着帐子里的情景,脸皮明显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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