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让人去请秦太傅,赵虔是钟离的便宜爹,儿子来请,他怎么可能拒绝,立刻就跟着人来了馆舍。
不止如此,赵虔过来的时候,甘龙和杜挚正在赵虔舍中做客,便一道来了。
因此现在馆舍的房间里,满满当当堆的都是人。
田需光着膀子,一走进来,登时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
田需的脸皮可没有钟离那么厚,当即就想转身逃跑,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来都来了,反正也丢人了,若是不堵住钟离的嘴,实在太冤枉了。
田需一咬牙,便停住了逃跑的脚步,回身就想关门。
钟离笑道:“诶,田先生,别关舍门啊,今儿采光甚好,日头正浓,叫阳光照进来,免得舍中不敞亮,大家伙儿看不清楚。”
田需真是恨得咬牙切齿,牙关恨不能“咯吱咯吱”作响,气的脸色铁青,若是田需年纪再大一些,恐怕就要给气背过去。
田需僵着走过来,钟离拿过荆条,甩了甩,笑道:“田先生恐怕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所以并不知道,这荆条越细,反而打起来越疼。”
田需的确专门找了细的藤条,而且就找了一根,背着一根单薄单薄的,看起来十分纤细的藤条走了进来。
田需平日里也不挨打,而且他也不是武将,还是齐国贵族出身,自然没研究过荆条,不知其中的道理。
钟离拿过荆条甩了甩,笑道:“各位做个见证,那我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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