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道:“负荆请罪都不知道?有个人做错了事情,就脱了上衣,背上荆条,跪在别人面前,请求鞭策原谅,这才有请罪的诚意,你懂么?”
田需一听,钟离果然在羞辱自己。
让他堂堂一个国相,脱了衣服背着荆条,跪在钟离面前挨打?
田需气的眼睛赤红,觉得这种羞辱还不如死了算了。
只不过田需不知道,他这样的气量实在太小了,因为负荆请罪不是钟离瞎编出来,而是真的。
五十年后的赵国,著名大将廉颇,就曾经背着荆条请罪,这份气量当真无人能及,因此才有了将相和的美誉。
田需本就是没什么气量的人,他的气量远远比不过曾经的门人孟轲,也比不过曾经的魏相惠施,田需气量野心大,不成正比。
田需虽然生气,但是又觉得羞辱和丢失国相的地位比起来,羞辱突然不值一提了。
田需硬着头皮道:“小人小人懂了。”
钟离抱臂,居高临下的道:“懂了,还不去准备?本相只有今天得空,改日你再来,本想就要考虑考虑,还要不要原谅你了。”
“是是是!”
田需赶紧退了下去,准备去找荆条,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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