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齐太子和田需坐在堂上,田需一副很“委屈”,很“无助”的无害模样。
钟离一走进去,田需便立刻站了起来,对钟离连连拱手作礼,道:“齐相。”
钟离随意的一拱手,笑道:“哦,魏相。”
他说到这里,连忙改口道:“不不,昨日还能称作魏相,今日嘛魏相想必已经自动请辞了罢?那如何称呼?田先生?”
田需被他这么一说,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
但是他今日来,就是服软儿来的。
他们魏国是来送亲的,昨日当着大家的面儿,先得罪了齐国,又被秦国削了一顿,田需丢人现眼,回去之后被魏国公主狠狠责骂了一顿。
田需脸面不好看,但是也没有旁的办法,只好一大早就过来请罪,想让钟离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打赌的事情揭过去。
要说田需,怎么能如此厚脸皮?来道个歉,就把那事情揭过去了?
其实田需也知道,道歉肯定是不足的,因此他他今日是来谈判的,就是知道钟离会狮子大开口,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田需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堵住钟离的嘴巴,趁着自己的丑闻还没有扩散到魏国去,千万不能让魏王知道,否则田需奋斗了一辈子,努力就全都化作泡影了。
钟离说了这么难听的话,田需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还是硬着头皮赔笑,道:“齐相,齐太子,小人此次来是来赔罪的,小人昨日无意得罪二位,只是只是误信谗言,是小人的不是,昨日里我魏国的公主已经狠狠责骂过小人了,请二位一定,大人不记小人过”
钟离嗤笑了一声,道:“田先生,您看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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