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田需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很多人都面面相觑。
秦国人刚刚接受了他们秦国公孙是齐国右相的“瓜”,结果现在田需一脚就把“瓜”给踢漏了,秦过人面面相觑,魏国人则是坐等吃瓜,而最要命的就是齐国人了。
好端端的引火烧身,一会儿说他们齐相是秦国公孙,一会儿又说他们齐相是假的。
公孙衍一看,立刻站出来道:“魏相,我们齐国虽然不甚强大,但是也不容许旁人指着鼻子诬蔑,您说出来的话要有根据,钟离先生是我们齐国相邦,这大家有目共睹,难道我们还都成了有眼无珠之辈么?连真假也分不出来?”
公孙衍站出来说话,其他齐国人连忙应和起来。
这次的使臣队伍大多数人都是钟离“钦点”的,因此站出来帮钟离说话的人还不少,纷纷点头。
齐太子难得沉稳,也没有见他冲动,而是端端的坐在席子上,看着田需的目光,仿佛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齐太子忽然觉得,这样端端坐着也有一些好处,运筹帷幄的感觉的确很吸引人。
田需冷笑一声,并不惧怕公孙衍的质问,首先反问了一句,说:“卿大夫如何是齐人?据需所知,你可是魏国人,后来做了秦国的大良造,怎么如今又变成了齐国人了?”
田需分明嗤笑公孙衍易了三主,公孙衍颜色一厉,道:“小人的确不才,但魏相难不成与小人有甚么区别,您本是齐国人,却跑到了魏国,诟病惠施老魏相,离间君臣,然后才得到了今日的地位,难道你我有什么不同么?”
公孙衍的嘴巴绝对不饶人,田需一愣,气的冷笑,道:“竖子!你如何能与本相相比?本相只是在齐国不得重用,魏王与需好比伯乐在世,而你连续侍奉三主,令人不齿!”
田需这么说着,旁边的孟轲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拱手,恭敬的道:“魏相所言差矣。”
孟轲气定神闲,缓缓的道:“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后止,或五十步而后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则何如?”
钟离一听,心里顿时激动起来,虽然有点偏题,明明现在应该讨论自己的身份是真是假的问题,结果公孙衍和田需反倒像是鹌鹑一样掐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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