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者跪在地上,道:“国相,这秦国的门庭庶子言,他手中握着齐相钟离的把柄,绝对能让钟离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机会!”
田需一听,笑道:“哦?还有这样的事儿?那钟离到底有什么短处,捏在了你的手里?”
门庭庶子跪在地上,道:“不瞒魏相,这短处和齐相的身份有关,小人一个小小的门庭庶子,就算捏住了这个短处,旁人不相信也无有办法,因此想要借助魏相的威名,请魏相施以援手!”
田需道:“那我还要仔细听听,到底是什么事。”
田需见过门庭庶子之后,立刻前去拜见魏国公主,道:“公主,大喜事啊!”
魏国公主一阵奇怪,道:“何喜之有?”
田需笑着把门庭庶子的事情说了一遍,道:“公主,天助我也,当真是大喜事!”
魏国公主幽幽一笑,道:“正是,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让秦太傅认亲,只有钟离的身份公开之后,咱们才好行动。”
田需一阵迟疑,道:“只是据那门庭庶子所言,赵虔那个老匹夫,只邀请了钟离一次,钟离托病未见赵虔,赵虔也就没有再邀请钟离前去做客。”
魏国公主一听,笑道:“赵虔那个老匹夫,看来十分疼爱自己的儿子,也是,毕竟是独子,而且走失了这么多年了,赵虔一辈子戎马,恐怕是觉得自己对不住妻儿,所以想要极力弥补,又怎么会逼迫钟离呢?”
田需道:“倘或赵虔并不提出认亲一事,这计划该如何继续下去?”
魏国公主一笑,道:“他不想认,就可以不认么?”
田需连忙道:“还请公主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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