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庭庶子一听,登时怒了,虽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是钟离肯定把自己比作是狗,明显是辱骂之意,门庭庶子立刻就恼怒了起来,瞪着钟离。
钟离一点儿也不惧怕,很坦然的迎上门庭庶子的怒视,笑道:“一般汪汪大吼的狗,都是虚张声势,从来不敢咬人,不会叫的狗,才会一下子扑上来咬住猎物喉咙,这位庶子大人,你说你是哪一种狗?”
“钟离!”
门庭庶子怒喝道:“你真以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神不知鬼不觉,我都给忘了么!?你可别忘了,你的把柄都落在我手里呢!你竟然如此嚣张?怕是在齐国做了国相,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罢?!”
钟离并不是原本的钟离,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亏心事,到底落了什么把柄在门庭庶子手里。
但是这个门庭庶子一直威胁钟离,钟离觉得,如果自己不反击,也太不爷们儿了,而且就像刚才钟离说的一样,会叫的狗不咬人。
门庭庶子屡次叫嚣,但是都没有付诸行动。
钟离笑道:“我有什么把柄滚落在你手里,那你尽管拿出来,叫我看看罢?若是没有,哪来的滚哪里去,别叫人看着膈应。”
钟离说罢了,转身便走。
门庭庶子气的原地大喘气,恶狠狠的道:“好!好你个钟离,等着瞧,等你当上了公孙,我就亲手打碎你的富贵梦!”
钟离转身离开,想了想,觉得这个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儿,别人都知道什么,倘或自己不知道,实在被动。
现在要搞清楚的是,自己到底是不是赵虔的儿子,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为什么秦国公孙的事情会突然爆发出来,搞得齐国魏国秦国三国的使者都知道?
钟离琢磨了一下,转身往回走,又回到了齐太子的营帐跟前,“哗啦!”一声撩开帘子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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