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一时有些出神,难不成,“自己”真是赵虔的儿子?
钟离姓氏,还有白玉,再加上田需和门庭庶子的叙述,难道是真的?
钟离想了想,也不一定,白玉多得是,怎么能肯定自己手里那块,就是赵虔的信物?
钟离这么想着,就听赵虔道:“齐相与我,似乎十分投缘,不如这般?等入了咸阳都城,请齐相务必来我舍中一叙,由我奉上酒水佳肴,一定款待齐相一番。”
钟离听了心里打鼓,赵虔请自己去他家里做客。
难道在试探自己?
钟离本想试探赵虔,结果试探出来的结果,越来越让钟离“心惊胆战”。
而赵虔似乎也在试探钟离,话里话外很奇怪。
赵虔说完,没有再多话,拱了拱手,便首先抽身离去了。
钟离留在原地,这回轮到他自己叹气了,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何所有人都像是知道什么,而唯独自己这个当事人,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钟离头疼不已,但是他明白,不管所有人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在这个地方动手动脚。
为什么?
因为这里还不到咸阳。
秦国、齐国、魏国三个国家的队伍齐聚在栎阳郊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而且人多嘴杂,谁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所以没人会在这里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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