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子沉声道:“无论齐相是哪国人,似乎都有魏国没什么干系,魏相的手,不觉伸得太长了么?”
田需没想到齐太子不给自己好脸色,按理来说,他也是田氏出身,说起来还是齐太子的长辈,结果齐太子不给他好脸色,还出言呵斥,真是让田需丢尽了颜面。
田需眼看着挑拨离间就要成功,齐太子却突然不配合,田需心里着急,耐着性子道:“需今日虽在魏国处事,但好歹曾是齐人,因此……难免会为太子忧心,也算合情合理。太子,这钟离……”
他的话还没说完,齐太子已经打断了田需的话,道:“魏相说的正是,你虽昔日为齐人,但今日各为其主,两不相干,钟离先生的事情,无论是我齐国的事情,还是他秦国的事情,都与魏相和魏国无关,魏相还是管好你的送亲队伍,便罢了。”
他说完,直接转身便走。
田需碰了一头灰,简直是灰头土脸,站在原地,脸色阴霾的盯着齐太子离开,暗暗的道:“不过一个小儿。”
齐太子转身离开,心里登时乱成了一团麻,怎么也缕不顺。
首先齐太子并不傻,反而很聪明,只是没什么阅历,涉世不深罢了。因此他并不相信田需的话外音,钟离倘或知道自己的身份,定然不会蓄意隐瞒。
齐太子是偏向,钟离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当年魏王要杀钟离的时候,钟离跑到秦国去不就完了?何必隐居在临淄城外的郊区?
但是问题也就来了,钟离若真是秦国太傅赵虔的独子,那么他在齐国做国相,肯定会被人诟病,而且此次出使秦国的事情,必不会如此简单。
各国使者来到秦国,都是来参加秦公婚礼的,但是诸国之间各有心思,肯定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若是摊上这么一个大事儿,谁不想把事情闹大?
齐太子一阵头疼,钟离从后面催马赶上来,捶着自己的老腰,唉声叹气的道:“今日怎么还不歇下,我的背都要颠断了。”
齐太子正寻思着,钟离便来了,把齐太子的思绪一下打断了。
齐太子看着钟离,眼神晃了好几下,仿佛那另有身份的人,是自己一样。
钟离见齐太子眼神躲闪,狐疑的道:“怎么的?太子是藏了什么好东西,还是偷吃了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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