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需心里不服不忿,又隐隐发酸,再见到钟离,那心情真是千万回百转,说不清道不明的。
田需面上笑眯眯的,想做一个笑面虎,但是其实脸皮抽搐的厉害,钟离一看,又不是傻子,到底是清楚明白的。
钟离笑道:“魏相!”
田需假笑道:“齐相!来来,需敬齐相!”
钟离端起酒杯,和田需饮了一杯,不过田需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敬了钟离两杯,之后便转身对魏国的卿大夫道:“来,你们也敬齐相。”
田需身后的卿大夫,恰巧也是钟离的老熟人了,一个魏章,一个庞葱。
魏章和庞葱都是秦魏之战的将领,曾经和秦国打过交道,因此这次魏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老熟人去秦国,别到时候抓瞎。
不过只有钟离知道,魏王这么耍小聪明,恐怕魏章很快就会像历史一样,被魏王推给秦国,作为秦国的将军,讨伐魏国。
田需道:“两位将军,你们也识得齐相,快快敬齐相。”
魏章和田需恭敬的敬酒,钟离也都饮了。
虽然古代的酒度数并不高,但是也招架不住这么喝,钟离一连串喝了好几杯,又是空腹,当即就不太行了。
田需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给钟离灌酒。
齐太子皱了皱眉,刚要上前,就看到有人走了过来,而且抢了先,拦住了敬酒的田需,淡淡的道:“魏国特使只给齐相敬酒,难不成不将我们这些秦人看在眼里?”
那说话的人,就是这次秦国派来的老大哥公子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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