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龙连忙道:“右相右相,您会错意了,老夫的意思是,寡君挂念右相,又如何会在后背里偷偷骂您呢?”
钟离恍然大悟的,十分浮夸的道:“哦——原来我总是打喷嚏,不是有人骂我,而是有人想我了?”
“正是!正是呢!”
甘龙连忙应承,陪着笑。
两队使臣出发,因为有甘龙这样的国宝级老臣,所以脚程并不快,走走停停的,好像观光一样。
队伍到黄昏,又停了下来,大队扎营,秦国的人很快过来了,来请教钟离,是想睡东面的营帐,还是习惯睡西面的营帐。
什么东面西面,简直就是没事找事,钟离随便回了一个,秦国人又来了,说是打了一些野味,特意送来给他们国君的义兄品尝。
没过多一会儿,又送来了取暖的兽皮,恨不能把整个家当都搬过来。
使者可不只是钟离和齐太子,还有钟离挑选的一些人,另外自然还有一些其他人,大家都看在眼里,秦国对钟离十分殷勤,简直殷勤备至。
钟离被闹得烦了,直接带着东西,准备亲自找回去,还没到秦国呢,只是路上就要跟甘龙这个老家伙斗智斗勇,钟离感觉自己这个国相肯定要过劳死。
钟离离开了营帐,朝着秦国营帐走过去。
他一走,营帐中的使者们就小声的谈论了起来。
虽然大多都是自己的人,但并不全是自己人,秦国这么贿赂钟离,有些人便看不惯了,对齐太子嚼舌头根子,说:“太子,这些秦国人,实在太无礼了,扎营询问右相的意见,打猎询问右相的意见,燕歇也询问右相的意见,而您才是我们齐国的储君,未来的国君,他们秦国人却视而不见。”
有人应和着说:“正是这个道理,在那些秦国人眼里,好像咱们使团,只有一个右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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