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和臣子们最害怕的,就是没脸没皮的事情,撕开他们的脸皮,比扒了他们的衣裳还可怕,而且可怕得多。
这些人就算是裸奔,也不愿意不带脸皮出门。
何况同朝为官,大家抬头都不见低头见的,而且钟离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如果没了脸皮,往后里怎么面对面说话?
不过段大夫的话已经说出去,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再也收不回来了。
钟离笑道:“既然各位大夫现在想坦荡荡了,那我钟离,也不防坦荡荡的跟你们承认……”
田大夫狐疑道:“右相想承认甚么?”
钟离道:“承认……我的确是公报私仇,找你们麻烦,消遣你们。”
陈大夫和杜大夫不由“呼——呼——”的喘着气,这两位大夫年纪都不小了,差点一个没喘过气晕过去。
钟离见他们脸红脖子粗,一个个涨红了脸,瞪着牛卵子一样的眼睛,笑着道:“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那我也就说开了,我钟离可不是敢做不该当的人。”
四位大夫觉得钟离又在羞辱他们,敢做不敢当?这不说的就是他们吗?
在背地里骂人,但是不敢在明面上承认。
段大夫一面羞愧,一面不甘,道:“既然右相说到这个份上,我们承认,前些日子的确在背地里……辱骂了右相,但也是一时不忿,毕竟我们这些大夫,哪个不是摸爬滚打,混迹到如今才有一些小小的地位,而右相您呢?是太子的师傅,王上的挚友,甚至还和秦国国君做了兄弟,一来就平步青云,能不遭人记恨?”
齐太子听他们这么说,立刻气怒的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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