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道:“确实有这么回事儿。”
还是齐王亲自准许的,齐王记得很清楚,上次朝议的事情。
距离上次朝议有差不多三四天的时间了。
那大夫连忙道:“王上,右相钟离,公报私仇,因为个人恩怨,将四部门调派的大夫强留在宫中,整理十年以前的无用卷宗,三天不曾放大夫们出宫归家,大夫们留在宫中,日日夜夜整理卷宗,除了果腹,连沐浴都允许,更别提休息,请王上做主啊,务必严惩钟离!”
齐王一听,笑道:“十年前的卷宗?”
在场的士大夫们连连点头。
一个士大夫道:“回王上,正是十年前的卷宗,那些卷宗陈年老旧,平日里根本无人去翻阅,右相明显是为了刁难同僚,因此才如此刻薄。”
齐王听罢了,更是发笑,道:“三天没归家,没沐浴?”
另外一个士大夫道:“正是啊王上!”
齐王继续道:“所以,各位卿大夫,是来跟寡人……告状的?”
“这……”
的确如此,他们就是来告状的,只是这话坦白说出来,有些丢面子。
那四个大夫自从被调派过去,就没有归家,也不让洗澡,三天下来都臭了。
他们都是大夫,哪里做过这些活计,又是心有不甘,又是不敢不从,就这样纠结反复的整理卷宗,心不在焉的,根本没什么效率,这样一来,三天都没整理出个眉目来。
大家心里都清楚,钟离就是公报私仇,所以这不是,有人就来告状了,想要在齐王面前给钟离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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